投稿指南
来稿应自觉遵守国家有关著作权法律法规,不得侵犯他人版权或其他权利,如果出现问题作者文责自负,而且本刊将依法追究侵权行为给本刊造成的损失责任。本刊对录用稿有修改、删节权。经本刊通知进行修改的稿件或被采用的稿件,作者必须保证本刊的独立发表权。 一、投稿方式: 1、 请从 我刊官网 直接投稿 。 2、 请 从我编辑部编辑的推广链接进入我刊投审稿系统进行投稿。 二、稿件著作权: 1、 投稿人保证其向我刊所投之作品是其本人或与他人合作创作之成果,或对所投作品拥有合法的著作权,无第三人对其作品提出可成立之权利主张。 2、 投稿人保证向我刊所投之稿件,尚未在任何媒体上发表。 3、 投稿人保证其作品不含有违反宪法、法律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之内容。 4、 投稿人向我刊所投之作品不得同时向第三方投送,即不允许一稿多投。 5、 投稿人授予我刊享有作品专有使用权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:通过网络向公众传播、复制、摘编、表演、播放、展览、发行、摄制电影、电视、录像制品、录制录音制品、制作数字化制品、改编、翻译、注释、编辑,以及出版、许可其他媒体、网站及单位转载、摘编、播放、录制、翻译、注释、编辑、改编、摄制。 6、 第5条所述之网络是指通过我刊官网。 7、 投稿人委托我刊声明,未经我方许可,任何网站、媒体、组织不得转载、摘编其作品。

边城往事

来源:黑龙江教育 【在线投稿】 栏目:期刊导读 时间:2020-09-22
作者:网站采编
关键词:
摘要:三百多年前,黑龙江将军萨布素在边境上筑起了一座城,将军把这座城建在了风口上,这座城市一年四季总有刮不完的风。 春天来了,沿着江边一丛丛柳树上绽出一层毛茸茸的新绿,那

三百多年前,黑龙江将军萨布素在边境上筑起了一座城,将军把这座城建在了风口上,这座城市一年四季总有刮不完的风。

春天来了,沿着江边一丛丛柳树上绽出一层毛茸茸的新绿,那鹅黄色的新绿亮得直逼人的眼眸,好像能把那盎然的绿直接沁入到人的心里去。可惜一夜暴风,飞沙走石,第二天推开房门再看,无论是街道还是树木,都蒙上了一层黄色的灰尘,刚刚钻出枝头的新绿也随着这大风刮起的沙尘暗淡下去,要不了几天,就被风磨成了粗糙、黑绿的老叶子。边城的人也就像这些树,必须忍得住风霜苦寒的磨砺。

这座城的西边是嫩江,东边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,晴天的时候登高俯瞰,东边的街道是直的,西边的街道则随着江水的形状,就好像一个没有来得及划完整的棋盘,半边格子半边缺残。城的主街是一个十字路,黑龙江督军府就建在十字路的西北角上。

从督军府向东,有一条能容得下两辆马车并排走的宽马道,每天清晨,大帅出门之前,都有勤务兵把马道上的每一块青石板扫得干干净净,日久年深,马道上的石头光滑得如同一片片泛着青色幽光的铜镜。

站在马道的路口向东看,一座巨大的宅院伫立在马道的尽头,这座宅院是灰色的青砖瓦房,这便是黑龙江督军吴大帅的家。

帅府的门楼很高,在飞檐下镶嵌着砖雕的二十四孝图,那砖雕可不是一般的匠人的手艺,砖雕做得极其精致,砖雕上每个人的鼻子眼睛都看得分明,朱红大门上的狮子头嘴里衔着两个锃亮的铜门环,亮得照得见人影儿。

进了大门,迎面便是照壁,照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“福”字,再往里走是天井,天井四四方方的,正北有一排明三暗五的大屋,房顶由一条正脊和四条垂脊组成,每个弯曲的垂脊上排列着六种神兽。

正厅是大帅的书房、客厅和卧房。后院最大的三间房,是大夫人的住处,大夫人爱念佛,也经常请寺院里的和尚来家里做佛事,所以这一进的房子好似一间小型的佛堂,佛堂里供奉着一颗佛的舍利,听帅府的下人说,佛舍利会在深夜的佛堂里头放光。

过了大夫人的这进院子,就是侧室们的居所了,房子有左右两排,逢单数的夫人住在左边,逢双数的夫人住在右边,大夫人治理家宅很有条理,就像大帅管理兵营一样。

后来吴大帅跟张作霖一起被炸死了,宅院里的人也各自出去寻了各自的活路。

宅院的人散了去,房子也倒了好几手,但后住进来的人家,总是住得不消停。

有人说,是吴大帅的阴魂不散,想家了,就爱往这座院子里跑,也有人说,这座院子里的阴气太重,葡萄架下面原来有一口井,吴大帅的一个姨太太跟卫兵好上了,怀了孩子,她害怕事情败露,牵连自己的娘家人,就一头扎进了井里。

这件事的另外一个版本,是姨太太的私情败露,被吴大帅命人将她填了井,但姨太太被填井之后变成了厉鬼,又把吴大帅也给勾到了阴曹地府……

不管怎么说,这座宅子还是这个城市里最好的院子,曾一度荒弃,无人打理。

院子最后一任主人,是阿茵的奶奶,她花了两千五百块袁大头,从吴大帅的侄女手里买下了这座帅府。

阿茵记事那会儿,高大的门楼子也被一前一后地堵死,改成了两间房,飞檐下的砖雕因为不合时宜,被人铲了去。

住在门楼里的这家人,被称做“门楼赵家”。天井西南角的葡萄架和水井也没有了踪影,那块地上已经盖上了房子,住进了一户姓钟的人家,院里人都叫他们“水井钟家”,其实,钟家人来到这个院子以后,压根就没见过水井长什么样儿。

不过阿茵从来不敢到钟家去玩,她害怕地底下会突然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来。

现在这些住户,都是从房产科分到的房子,1956年,阿茵的奶奶把自己的房契交给了房产科,从此这些房子都变成了公产。

帅府不愧是个大宅院,大宅院有大气魄,一口气容纳了十五户人家。十五户人家,总共六十多口人,每年夏天人们都在院子里搪凉炉子,过完了夏天,谁家都不想拆炉子,就在炉子外面继续搭个小煤棚子。大帅府的天井就这样一点一点被蚕食了。

阿茵七岁的时候,昔日的大帅府好像一只被撑变形的胃,这里放一个丢失又被找回来的自行车,那里放一堆破砖头,家家户户都在门外支出一个煤棚子,原来方方正正的天井变得犬牙交错,只留出一条狭窄到胖人过不去的小道儿,一直通向马路边。

这个大杂院晴天一层土,雨天遍地是泥。阿茵在这个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地方长大,她喜欢这里错综复杂的地形,她清楚每一家煤棚子里的结构,捉迷藏的时候,只要她藏在这里,没有人能够找得到。

文章来源:《黑龙江教育》 网址: http://www.hljjyzzs.cn/qikandaodu/2020/0922/482.html



上一篇:用生命捍卫生命 ——黑龙江援助湖北战“疫”
下一篇:巴斯奈特文化翻译观下分析黑龙江特色节日文化

黑龙江教育投稿 | 黑龙江教育编辑部| 黑龙江教育版面费 | 黑龙江教育论文发表 | 黑龙江教育最新目录
Copyright © 2021 《黑龙江教育》杂志社 版权所有
投稿电话: 投稿邮箱: